不许菲律宾再反华？菲媒：小马科斯已收到信号，不许反华别乱说话

这一回喊停的人，来自菲律宾自己家里。11月2日晚，二十多个工商、劳工和民间团体联名发出声明，请求政府给对华关系降温。平时为涨薪裁员吵个不停的老板和工会，这次站在了一边。 我们认为，这份声明比议员们的狠话分量重得多，因为它把对华强硬的经济账摆上了总统府的桌面。签名的团体不少。菲律宾媒体多数报道为23个，个别报道统计是22个或24个，口径略有出入。 名单里有雇主联合会、工商总会、菲华商联总会、出口商联合会，也有半导体与电子行业基金会、自由工人联合会，还有海外劳工、农民、教育界和青年代表。覆盖面很宽。 声明的语气很客气，几乎是在恳求。他们请菲中两国当局降低温度，恢复有纪律的外交接触，把分歧放回外交渠道，少用公开对骂的办法。他们还希望外交口径协调统一，别让谁嗓门大谁就代表国家。 声明没有点名任何官员，矛头指向谁，大家心里有数。声明也给自己留了台阶。他们写明，同中国保持建设性关系，不等于放弃主权，也不等于无视正当关切。这几句话既写给国内舆论，也写给总统府。 商人要的是订单，不想被扣上软弱的帽子。把话挑明的是《马尼拉时报》的专栏作家蒂格劳。他曾在阿罗约政府担任总统发言人。 11月4日见报的专栏里，他把这份声明读作商界对防长特奥多罗的喊话，说特奥多罗背离了小马科斯“中国是朋友”的说法，一直在发表敌对言论。 蒂格劳还嫌声明说得太软，认为商界应该直接要求小马科斯撤换防长。他特意提到，签名的团体里有经济自由基金会，这个机构以亲美和推崇新自由主义著称。 连这样的机构都愿意签字，担心的人就不止对华友好的那一拨了。这场风波有个起点。10月14日，特奥多罗又把中国称作地区“麻烦制造者”。 次日，中国驻菲大使井泉被问到这个说法。他回应说，菲律宾应当庆幸有中国这样的邻居，中方有能力取胜，但不会动武，因为中国热爱和平。 这番话被菲方放大了。据报道，特奥多罗把它说成变相威胁，小马科斯也表示听起来很像威胁，几位议员提出要把井泉列为不受欢迎的人。 可井泉的原意是强调中方不会使用武力。10月19日，他应约会见菲外长，提出对中菲关系分领域处理，别让分歧牵连所有合作。 总统府的口气比议员们稳。10月下旬，总统府新闻官表示，处理这件事不能草率，中国境内还有需要保护的菲律宾同胞。这句话点出了一个现实：真和中国闹僵，受影响最直接的，是在中国内地、香港和澳门工作生活的菲律宾人。 同一时期，东盟防长扩大会的安排也出了岔子。菲防务部10月27日才确认邀请已经发出，中方派出的是驻菲武官。菲方由副部长出面迎接，防长只接待了其他代表团团长，还强调要讲对等。 菲律宾是今年的东盟轮值主席国，主人家在礼数上这样处理，难免让人觉得小气。 制裁只针对个人，菲律宾普通民众不受影响。制裁之后，他的调子没有收。据中方媒体报道，他仍在公开场合建议菲企业少买中国货，另找供应商。 8月初，总统府还公开为他撑腰，说保持对华经贸关系和维护国家利益是两码事。这话听着干脆，落到企业头上就没那么简单了。 企业的账摆在那儿。联合声明引用菲律宾统计署今年上半年的数字，中国内地加香港占菲律宾对外贸易近三成。声明还提到，出口占26.3%，进口在27%到29.5%之间。反过来，菲律宾在中国全球贸易中只占0.3%到0.5%。 谁更依赖谁，一看便知。这些进口都是菲律宾离不开的东西。 声明写道，中国向菲律宾提供生活必需品、工业原料、机械、电子产品、战略原材料和可再生能源技术，支撑着企业经营、就业和清洁能源转型。签名的团体同时强调，经济多元化可以作为补充，不能拿来替代同中国的接触。 电子业最能说明问题。今年二季度，受全球人工智能相关需求带动，菲律宾半导体出口走强，帮助净出口回升。这个行业主要做封装测试和代工，元器件和原材料大量依赖进口，而中国，恰好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。 供应链上游断一环，订单就跟着断。国内经济本来就吃紧。8月7日公布的数据显示，二季度增长2.4%，扣除疫情年份，是2009年四季度以来最弱的表现，上半年平均增速2.6%。 资本形成总额萎缩9.2%，公共建设降幅超过三成。经济规划部长说，下半年要增长4.4%，才能达到政府下调后的全年目标下限。 拖累增长的原因有不少。中东冲突推高了通胀，家庭消费和投资受到拖累，政府支出也偏弱。在这种时候，外交上再多树一个对手，只会让本就吃力的经济更难受。这笔账，商界比政客算得清楚，所以他们才会急着出声。 劳工团体愿意签字，道理同样实在。声明提到，菲律宾有不少劳工在中国内地、香港和澳门工作，寄回家的钱养着许多家庭。企业没有订单，工会就没有工资可谈。 老板和工人平时利益相左，到了饭碗保不住的时候，立场反倒一致了。 拉扎罗表示，菲方重视对华关系，坚持一个中国政策，愿意通过对话协商处理涉海问题。双方同意保持外交对话，负责任地管控分歧。 菲外交部11月4日的声明称通话坦诚务实，还说欢迎商界稳定菲中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