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泽东用古诗行酒令，白如冰每回都卡壳，主席直言：你不行，下去吧！

1935年冬，陕北瓦窑堡，白如冰第一次见到毛泽东时，并不知道眼前这位穿着打补丁棉军衣的瘦高男子，就是当时声名远播的红军领导人。 白如冰到军委供给部副部长周恩来处请示工作，刚进院子，便看见一名中年人独自在阳光下踱步，神情专注，仿佛正在思考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。周恩来从窑洞出来，指着那人问：“如冰同志，你不认识他吗？” 白如冰摇了摇头。周恩来说：“他就是毛主席。”这句话让白如冰吃了一惊。毛泽东走过来，神态随和，主动同他打招呼。没有隆重场面，也没有刻意安排，这次相识却给白如冰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 那时的白如冰，文化基础并不算好。他早年投身革命，长期在艰苦环境中工作，读书条件有限，更多本领是在行军、组织和斗争中一点点磨炼出来的。毛泽东对此看得很清楚，却从未因此轻视他。 在毛泽东看来，干部不仅要能办事，还要不断提高认识问题和表达问题的能力。枪杆子要硬，笔杆子也不能太弱。战争年代如此，进入建设时期以后，这个要求更加突出。 1938年，白如冰到绥远工作。此前，毛泽东曾在延安同他谈过任务，要求他重视当地工作中的复杂关系，做好组织联系和群众工作。白如冰后来又在晋西北主持创办报纸，曾请毛泽东题写报名。毛泽东没有摆架子，连纸张大小、字的尺寸等细节，也按照对方提出的要求认真办理。 有意思的是，白如冰请毛泽东题字时十分利落，轮到自己在饭桌上接古诗，却显得捉襟见肘。 这件事发生在延安。一天，毛泽东请丁玲吃饭，白如冰等人陪同。丁玲既是作家，也参加了革命工作。她到延安后，毛泽东曾写《临江仙》赠她，其中“昨日文小姐，今日武将军”两句，正是对她投身新生活的赞许。 席间谈到丁玲的新作，气氛十分融洽。酒过几巡，毛泽东提出以古诗词行酒令，一人接一句，既考记性，也考平日里的积累。众人都觉得有趣，便依次接了下去。 开始几轮，白如冰还能勉强应付。可诗句越接越快，到了他这里，常常停住。大家起初只当他一时想不起，便笑着罚酒。谁知转了几圈，还是同样的情形。 毛泽东看了看他，说：“你不行，下去吧！”白如冰赶紧说道：“我是土包子。”一句自嘲，把尴尬化开了，席间也没有人再为难他。 这句话听着像是玩笑，背后却有毛泽东对干部文化素养的明确要求。毛泽东并不是要求每个人都成为诗人，而是希望干部在繁重工作之外，能够读书、思考，形成自己的判断。不会作诗并不可怕，长期不学习，才会限制工作能力。 白如冰没有因为这次失误停在原地。多年革命经历和实际工作，使他逐渐成长起来。到1956年时，他已经担任中央手工业管理局局长，负责全国手工业合作化及相关管理工作，面对的也不再是某一个地区的局部事务。 这一年，社会主义改造即将完成。毛泽东为了了解各方面情况，集中听取中央有关部门汇报，内容涉及工业、农业、交通、商业和财政等领域。白如冰的汇报安排在3月4日。 当晚7时，白如冰来到中南海勤政殿。毛泽东、邓小平、陈云、彭真、薄一波等人在场。汇报没有停留在成绩罗列上，白如冰还谈到了手工业合作化中的问题：有些修理和服务行业网点撤并过多，给群众生活带来不便。 毛泽东当即追问：“有这等事？”得知有关方面已经开始恢复不合理撤并的网点后，他才放下心来。对毛泽东而言，政策不能只看表面上的集中和速度，还要看群众是否真正得到方便。 谈到传统手工业，白如冰汇报了保护老艺人、提高工艺水平等措施。毛泽东表示，王麻子、张小泉这样的老字号不能轻易丢掉，民族手工业中的好东西，应当保留下来，还要设法发展得更好。 这次汇报一直持续到午夜。晚上10时，大家吃了一顿夜宵。白如冰注意到，毛泽东吃得很香，也吃了不少。毛泽东当时63岁，比白如冰年长17岁，却仍要继续工作到深夜。 他对身边人说，自己吃完饭还要接着工作，夜宵也就算一顿正餐。汇报结束时，毛泽东评价白如冰：“这次汇报得很好，比上次汇报得好。” 从延安饭桌上的诗句接龙，到中南海深夜的工作汇报，白如冰经历的并不只是一次被打趣和一次受到肯定。前者提醒他补足文化功课，后者说明他已经能够用详实材料和实际问题，回应一项全国性工作的需要。毛泽东所说的“床上地下，地下床上”，正是那段紧张工作状态的真实写照。 特别